披着美人皮,修着最舒服的仙

死鸣卿 17天前
南宫鸿看着整理衣衫的少女,下意识地走上前去,伸手想拉她的手腕。 “潮雨,此法果然神妙!不如今晚我们再……” “家主大人。” 林小婉轻轻侧身,脸上红潮未退,摇头说道:“此法虽好,却也不可频繁。过犹不及,有伤根本的……尤其是对您这样处于瓶颈的关键时期。” 少女声音轻柔,带着关切。 南宫鸿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脸上的急切慢慢冷却。 “也是……” 他收回手,揉了揉眉心,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是我太心急了。你也损耗不小,早些回去休息调养吧。” 南宫鸿顿了顿,想起另一件事,“至于婉清要将你发配前线之事……我会设法,再拖延两日。” “拖延两日?我看你是想两日吧!” 林小婉垂下眼帘。 筑基修士,寿不过三百,我看你能经得起几次这般损耗? 她心中冷笑,面上却乖巧温顺,道:“潮雨,谢过家主体恤!” 躬身行了一礼,少女扶着墙壁,脚步略显踉跄地,离开了宅院。 接下来的两天,南宫鸿将此地当做闭关场所,频繁召见林小婉,*着雪山日夜修行。 期间并非没有风险。 有一次,两人修行的时候,外间庭院竟传来了南宫婉清的声音! 她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风声,或是心绪不宁,竟直接寻到了这处偏僻院落。 当时,林小婉与南宫鸿就抵在门后。 门板并不厚实,能清晰的听到婉清夫人与院外守卫的说话声。 林小婉的脚尖不由自主地绷直,险些从门板后方探出去。 千钧一发之际,南宫鸿手臂用力,将她整个向上托抱起来,那双玉足才险险擦着门缝缩回。 “呼,好险。” 待到彻底听不见声音,南宫鸿才将林小婉放下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长长舒了一口气,额头上竟也渗出冷汗。 “是吗?” 林小婉轻笑一声,抬手擦了擦他额角的汗,笑着说道:“我倒是觉得,家主大人您,方才似乎更加兴奋了呢。” 南宫鸿老脸一红,竟无法反驳。 …… 两日匆匆而过。 寝室内,苍松子看着闭目调息的林小婉,忍不住问道:“我们真的要去最前线?” 他听说过许多诡异的蛊师手段。 比如,蛊师中有一种“裹脚蛊”,中蛊的势力会不知不觉兴起裹脚之风,久而久之,人人脚骨畸变,战力大损。 还有“柳腰蛊”,中蛊者会痴迷束腰,将自己活活勒毙。 “去?” 林小婉终于睁开眼睛,脸上没什么表情,摇头道:“自然是不能去的。” 她走到矮几旁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:“我们是被南宫婉清当场抓奸的人。在她眼里,我是勾引她夫君的小三,而你是小四……” “她对我们的恨意,只会比明面上看到的更浓。” “南宫婉清碍于身份,不会直接动手杀我们,但私下呢?” 林小婉抿了一口水,继续道:“她是南宫家主母,能调动的资源和人手远非我们能比。在这混乱的前线,安排一次意外,让我们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蛊师偷袭里,死在某次巡逻途中,实在太容易了。” 苍松子听得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:“那我们怎么办?总不能坐以待毙,祈求对方心善放过我们吧。” “杀了她。”林小婉吐出三个字。 “你疯了?!” 苍松子猛地后退一步,撞到身后的墙壁,发出闷响。 她瞪圆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小婉,“你知道她是谁吗?!” “知道啊。”林小婉扳着手指,如数家珍,“南宫婉清,原名婉清,年龄三十六岁,出生地云梦州,汉乐府二小姐。木火双灵根,嫁入南宫家前是炼气十三层修士,嫁入两年后突破至筑基。神通……” 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,道:“名为卧榻之上。” “你怎么会知道她的神通?!” 苍松子再次震惊,随即想到什么,声音低了下去,“是了,当初你也是知晓了我的神通,才把我变成这样……” “南宫婉清这神通,了不得。”林小婉继续道:“竟能助人规避部分灾劫,还能延人寿数,而且延寿的手段很高明,不会产生副作用。难怪南宫鸿对她如此偏爱,多年来从未纳妾。有她在卧榻之侧,等同于多了一份隐形的护身符和寿元保障。” “分担灾劫?!延寿?!” 苍松子倒吸一口凉气,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。 他太清楚这两项能力意味着何等价值。 拥有这等神通,几乎注定能开创一个强盛的家族,更能广结人脉,无惧树敌。 “若南宫婉清晚生两年,机缘稍变,她今日便不会在南宫山,而是在朝廷中枢,或是某处真正的仙门大教之中。” 林小婉淡淡道。 当初她借空明壶推演出此结果时,心头也是猛然一震。 苍松子回过神来,眉头紧紧皱起,提出疑问:“不对啊……既然南宫婉清有这样的神通,价值如此巨大,她完全可以脱离南宫家,寻找更好的靠山。这次监国大人前来,不就是个绝佳的机会吗?她为何还要留在南宫鸿身边,甚至为了争风吃醋如此失态?” “很简单。”林小婉轻轻笑了笑,“因为婉清夫人爱着南宫鸿。” “啊?这……” 苍松子彻底愣住了,张着朱红小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这个答案,在她看来显得荒谬无比。 在弱肉强食、利益至上的修真界,爱这个字眼,显得如此突兀,又有些可笑。 “怎么?很意外么?” 林小婉收回目光,看向苍松子呆滞的脸,笑意加深了些,“我看你就很适合当女人呢。若是心境还是这般迷茫,没准以后啊……你也会像婉清夫人那样,情愫总是跑在理智前头,难以控制。” “你、你别胡说!” 苍松子双手握拳,脸涨得通红,“我一直都是男人!这身体我迟早要脱离,变回原本的样子!” 然后她又像是被针扎的皮球一样,泄了气,叹道:“再说了,我被你控制,生死只在一念间,又谈什么理智,情愫呢。” “好了,闲话少叙。”林小婉摆摆手,收敛了笑意,“时间不多,还是快点动手准备吧。” 她伸手探入衣袖,摸索片刻,取出一块的衣料碎片,约莫半个手掌大小,表面粗糙,看不出原本是何物。 林小婉将这块黑色碎片递给苍松子:“拿着这个,交给南宫婉清身边的侍女,就说……是我在灵植园等她,有要事相商。切记,必须提我名字,要让侍女觉得重要,必须呈给夫人。” “这是什么?” 苍松子下意识接过,触手感觉布料不似外衣,她凑近闻了闻,鼻翼翕动。 “嗯?!” 苍松子眉头立刻拧紧,这气味……让他瞬间回想起自己刚刚在洞穴中苏醒时,周围萦绕不散的那种味道。 “问那么多干什么?” 林小婉淡淡扫了他一眼,眼神不容置疑,“让你去,你就去!” …… 南宫山,清韵轩。 室内燃着宁神的檀香,陈设雅致。 婉清夫人斜倚在卧榻上,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。 南宫鸿借口陪同监国,已经连续数日未曾归家,即便回来也是匆匆一面,神色间总有几分心不在焉。 她不是傻子,有些变化,能感觉得到。 “夫人。” 青衣侍女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朴素的木盒,躬身禀报道:“潮雨小姐,派人送来了一样东西,指名要呈给您。” “怎么,潮雨那个贱婢知道怕了,想要求饶了?晚了!” 婉清夫人轻笑两声,眼绽寒光,发配前线只是开始,她有的是办法让那小浪蹄子消失。 “拿过来。”她伸出白皙的素手,在空中随意地招了招。 侍女恭敬地将木盒奉上,然后垂首退到门外。 婉清夫人坐直身体,托起盒子。 “什么东西?一点重量都没有…………” 嘀咕着,南宫婉清略带不屑地打开盒盖。 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求饶信,也没有任何珍贵物件,只有一块折叠起来的黑色破布? 布料非但不香,还散发出一异味。 “这是?” 婉清夫人蹙秀眉,心中疑惑更甚。 她用两根手指,拈起那块黑色碎片,将其展开。 布料不大,形状不规则,像是从某件衣物上强行撕扯下来的。 “难道是………” 婉清夫人将它凑近自己的口鼻,轻轻嗅了嗅。 这味道,如同烧红的铁钎,狠狠刺入她的鼻腔,直冲脑海! 她太熟悉了! 只是此刻,这气息里主角不是她,变成了另一个女人的,如此清晰,如此刺鼻! “可恶……可恶!” 婉清夫人猛地将碎布攥紧,指节发白,“我就说南宫鸿这混蛋,这几日为何碰都不碰我……原来,原来是被那小浪蹄子勾了魂去!” 她将布料死死按在口鼻之间,闭上眼,喉间溢出压抑的**,身体在柔软的卧榻上难耐地扭动辗转,嗯嗯呀呀了好一阵,才倏然坐直。 再睁眼时,那双杏目中寒光凛冽。 “不知死活的烂蹄子,你这是明知将死,特意给我下的战书么?” 婉清夫人咬着牙,字字带恨,“好!我便去看看,你究竟长了几个胆子,敢来挑衅我!” 她衣袖一甩,竟就这样推开房门,冒着风雪,朝着山下而去。 “送过去了?”林小婉问。 苍松子点了点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 “那便坐着歇会儿吧。”林小婉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 “这叫我如何坐得住?” 苍松子在屋子里打转,脚步又急又乱。 “你若再这般紧张,待她来了,瞧出破绽。”林小婉抬眼看他,声音平静,“我杀不了她,你我就真要完了。” 苍松子身形一僵,终于停住脚步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坐到桌边。 她垂下眼,不敢让任何情绪泄露出来。 两人就这般对坐,拈起桌上碟中的糕点,小口吃着。 瓷碟与指尖相触的轻响,成了屋里唯一的动静。 “哐当!” 房门被一股大力推开,撞在墙上。 一身紫衣的婉清夫人立在门口,发髻纹丝不乱,唯有一双眼睛冷得像冰,扫过屋内安然坐着的二女。 “你们的心,倒是真大啊。” 她走进来,房门在她身后自动合拢,隔绝了外界。 “明日便要往前线去,此刻还有心思享用糕点?” 她声音压得低,绷着一股极力按捺的怒意。 “不然呢?” 林小婉放下手中咬了一口的点心,拿起帕子擦了擦指尖,抬眼迎上婉清的目光,往日那种怯生生的神态荡然无存。 “前线就一定比这南宫家更危险么?还是说,夫人已在那里为我备好了惊喜?” “好啊,不装了?” 婉清夫人冷笑一声,缓步向前,“我就知道,你跟你娘一样是个天生的贱胚。怎么?凭些见不得光的下作手段,勾引我夫君得逞了一两次,便以为在这南宫家,有资格与我抗衡了?” “勾引?” 林小婉轻轻笑了笑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悠然道:“分明是家主大人自己寻来。夫人留不住人,便怪别的女子太会勾引,这话听着可真有趣呢。” 她偏头,看向一旁僵坐的苍松子:“你说对吧,小莲?” 苍松子正埋头吃着,忽然被点,连忙抬起头,扯了扯嘴角,声音发干:“啊?哈……是、是吧……” “你哪来的脸!” 南宫婉清胸口微微起伏,指尖掐入掌心,但很快,她又将那腾起的火气压了下去。 跟一个将死之人浪费口舌争这意气,毫无必要。 “你若以为,逞些口舌之利便能改变下场。” 南宫婉清姿态倨傲,环视这间屋子,语气轻蔑,“我本还以为,你能拿出什么像样的手段。结果一看,不过是虚张声势,平白让我白走一趟。” 她停在桌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坐着的林小婉。 “你是不是觉得,南宫鸿答应了你,为你安排,让你夺得大比头筹拿到路引,你便安全了?” “哦?” 林小婉不置可否,只是抬了抬眼皮。 “呵呵。” 婉清夫人直起身,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,“实话告诉你,那路引……本就是我母族所出。意思就是,我想让谁拿,谁才能拿,你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