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妻良母型的妈妈被我上手之后却逐渐堕落成荡妇

雨夜独醉 11天前
我叫周明,今年二十三岁,是本市一所普通本科院校的大四学生。 家住在城南的老小区里,父亲周建国在一家国企做中层,母亲苏琴是市图书馆的副馆长。 说起我的家庭,表面上看起来体面得很。父亲有稳定的收入和一定的社会地位,母亲是知识分子,我也算是读书人。可这个家早就名存实亡了。 父亲常年在外应酬,一个月能在家吃上几顿饭都算难得。 他总说是工作需要,可我和母亲都心知肚明。 他的手机里存着好几个暧昧的女人号码,有一次我亲眼看见他车里副驾驶座上有一根长头发,我妈是短发。 这些事情,母亲从来不说,也从来不闹。她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,照常上班,照常做饭,照常等那个几乎不回家的男人。 我的母亲苏琴,今年四十二岁。 她是那种典型的书香门第出身,外公外婆都是退休教师,从小家教严格。她身上有一种旧时代知识女性的气质,温婉、隐忍、循规蹈矩。 母亲的长相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,但越看越耐看。 她是鹅蛋脸,皮肤保养得很好,白皙细腻,四十多岁的人了,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,只有笑起来时眼角会有几丝淡淡的细纹。 她的眼睛是温润的杏眼,平时看人总带着一丝柔和与书卷气,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。 母亲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成熟妇人体态。 她身高一米六五左右,体重大概一百二十斤,属于丰腴匀称的类型。 平时穿着保守的职业装,看不出什么,但我知道她的身材其实很好。 她的胸部很丰满,至少是G罩杯,被宽松的衣服遮掩着,只有偶尔弯腰或者侧身时才能看出那份饱满。 腰肢虽然不像年轻时那般纤细,但依旧柔韧有致。 臀部圆润挺翘,走路时会微微摇曳,大腿丰满结实。 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是那种混合著书香和高级护肤品的味道,闻起来很舒服。 她喜欢穿剪裁合体的连衣裙或者丝质衬衫配长裙,显得知性优雅。 脖颈修长,锁骨若隐若现,手指纤长,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。 这样一个女人,本该被好好疼爱,却被我父亲冷落了这么多年。 父亲的冷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我已经记不清了。 只记得从我上高中开始,他就很少在家吃饭了。 起初母亲还会等他,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,等到十点多他打电话说不回来了,母亲就一个人默默地把菜收进冰箱。 后来她不等了,我们母子俩吃完饭,她就去书房看书或者做些工作上的事情。父亲什么时候回来,她也不问了。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,听见父母卧室里有说话声。 父亲的声音很不耐烦:“你能不能别管那么多,我在外面应酬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这个家。” 母亲没有说话。 过了一会儿,我听见父亲摔门出去了,那天晚上他没有回来。 第二天早上,母亲照常给我做早餐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我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 大二那年暑假,我无意中看到了父亲的手机。 他去洗澡了,手机放在客厅茶几上,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微信消息:“老公,今晚还来吗?想你了。” 发消息的人备注名是“小雨”,头像是一个年轻女人的侧脸。 我没有告诉母亲。 我知道就算告诉她,她也不会怎么样。 她太隐忍了,太压抑了,从小受的教育让她觉得家丑不可外扬,让她觉得维持家庭的完整比什么都重要。 可我看得出来,她的内心早就是死水一潭了。 她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我身上。她对我的关心细致入微,我的学业、我的生活、我的未来,她都操心。我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。 大四上学期,我决定考研。 母亲非常支持,给我买了很多复习资料,还经常给我炖汤补身体。 那段时间父亲几乎不着家,母亲就每天陪着我,看着我学习,给我做夜宵。 有时候我抬头,会看见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,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,那种安静温柔的样子让我心里很踏实。 初试成绩出来后,我考得还不错,进了复试线。复试安排在省城的大学,需要提前几天过去。 母亲说:“我陪你去吧,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 我说不用,她坚持要去。我知道她是担心我紧张,也想趁这个机会散散心。 她在这个家里憋得太久了。 于是我们订了火车票,又在学校附近订了一间标准间。 三月中旬的省城还有些冷,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。 酒店是那种普通的快捷酒店,房间不大,两张单人床,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。 母亲放下行李,先去把窗户打开透透气,又检查了一下卫生间和热水器。 “还行,挺干净的。”她说。 我坐在床边看复试资料,母亲出去买了些水果和零食回来。她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我,说:“别太紧张,就当是去聊聊天。” 晚饭我们在学校附近的餐馆吃的,母亲点了几个清淡的菜,说是怕我吃太油腻明天肚子不舒服。 吃完饭我们在校园里走了走。 三月的校园已经有了春天的气息,柳树发了芽,玉兰花开了几朵。 母亲走在我旁边,围巾裹得严实,脸被冷风吹得有些红。 “这学校不错,环境挺好的。”她说,“你要是能考上,我就放心了。” 我说:“考上了我就不在你身边了。” 母亲笑了笑,说:“你长大了,总要有自己的生活。” 她的语气很平静,但我听出了一丝落寞。我知道如果我走了,她就真的只剩下自己了。那个家里只有一个不回家的男人,还有什么意思呢。 回到酒店已经快九点了。母亲说让我早点休息,明天要有精神。 我去洗了澡,出来时母亲正坐在床边看手机。 她换了一身家常的衣服,是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和一条棉质的长裤,头发披散着,脸上的妆也卸了,素面朝天的样子反而更显得温柔。 “你先睡吧,我去洗澡。”她说。 我躺在床上,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不知道是因为明天的面试紧张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母亲出来了。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衣,是那种丝质的,领口开得不低,但因为料子薄,她丰满的身材还是若隐若现。 她的头发湿着,用毛巾擦着,脸上因为热水蒸过而泛着红晕。 我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。 四十二岁的女人,身材保养得这么好,皮肤白皙细腻,该丰满的地方丰满,该有曲线的地方有曲线。 她弯腰擦头发的时候,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,我看见了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。 我赶紧把眼睛移开,心跳得有些快。 母亲擦完头发,把毛巾挂好,走到她那张床边坐下。她看了我一眼,说:“怎么还不睡?” “睡不着。”我说,“有点紧张。” 母亲想了想,站起来走到我床边坐下,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。她的手凉凉的,带着沐浴露的香味。 “别紧张,你准备得很充分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实在睡不着,我陪你说说话。” 她就这样坐在我床边,和我聊起了小时候的事情。 她说我小时候特别黏她,每天晚上都要她讲故事才能睡着。 她说我上小学第一天哭着不肯进校门,是她牵着我的手把我送进教室的。 我听着她的声音,渐渐放松下来。台灯的光很柔和,照在她脸上,我看见她眼角那几丝细纹,看见她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。 “妈。”我突然说,“你这些年过得开心吗?” 母亲的笑容僵了一下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有你在,我就开心。” “爸他……” “别说他。”母亲打断我,“今天不说他。” 她的语气有些疲惫,也有些无奈。我看见她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,但她很快就掩饰过去了。 我不知道哪来的冲动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 母亲的手很软,很温暖。她愣了一下,没有抽开。 “妈,你值得被好好对待。”我说。 母亲看着我,眼睛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 “你也早点睡吧。”她说,想要抽回手。 我没有放开。 我握着她的手,坐起身来。我们离得很近,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,能看见她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。 “妈。”我喊了一声。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但我还是凑过去,吻了她的嘴唇。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。她的嘴唇很软,带着一点润唇膏的味道。她没有回应,也没有推开我,就那样僵在那里。 我放开她,看着她的眼睛。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,眼神慌乱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 “你……你干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 “妈,我想要你。”我说。 我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。可我忍不住了。这么多年,我看着她被冷落,被忽视,看着她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,我心疼她,也渴望她。 母亲的眼眶红了。她摇着头,声音哽咽:“不行的,我是你妈,这不行的……” 我没有说话,再次吻了上去。这一次我更用力,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,探了进去。她的口腔里温热潮湿,舌头软软的,被我卷住。 她开始挣扎,两只手推着我的胸口。但她的力气很小,根本推不动我。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,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,把这个吻加深。 渐渐地,她不再挣扎了。她的身体软了下来,手也从推拒变成了抓着我的衣服。她开始回应我的吻,舌头怯生生地与我纠缠。 我知道,她心里那道防线已经开始动摇了。 我把母亲轻轻推倒在床上。 她仰面躺着,头发散在枕头上,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,看着我,又不敢看我,眼神里有羞耻,有慌张,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。 “明明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发颤。 我没有理会,俯身继续吻她。 我吻她的嘴唇,吻她的脸颊,吻她的脖颈。 她的皮肤很滑,很香,四十二岁的女人,保养得比二十多岁的女孩还要好。 我的手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。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,想要阻止,但力气很小。我一颗一颗地解开,她的睡衣敞开了,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。 那内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肉球,因为太丰满了,乳沟挤得很深。我隔着内衣揉了一把,软绵绵的,手感好得惊人。 母亲闷哼了一声,身体颤了一下。 我把她的睡衣褪到肩膀下面,又去解她内衣的搭扣。她的手又来抓我,嘴里说着“不要”,但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没有底气。 内衣的搭扣解开了,我把它拿掉,两团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。 我愣住了。 母亲的乳房比我想象的还要大,还要饱满。 白皙的肌肤上看不到一丝瑕疵,形状挺拔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垂坠感。 乳晕是淡褐色的,乳头是粉红色的,小小的,像两颗红豆。 “妈,你好美。”我说。 母亲用手臂挡住脸,不敢看我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那两团乳房也跟着一颤一颤的。 我低头含住了她的一个乳头。 “啊……”母亲叫了一声,身体弓了起来。 我用舌头舔弄着那颗小小的乳头,用牙齿轻轻咬着,用嘴唇吮吸着。 很快,那乳头就硬了,挺立起来。 我又去弄另一个,一边用手揉捏着她的乳房。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。 我的手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去。她的腰肢柔软,小腹平坦,但有一点点柔软的赘肉,摸上去很舒服。我摸到她的裤腰,开始往下拉。 母亲的腿并住了,夹得紧紧的。 “明明,不要……求你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 我抬起头看她。她的眼眶红红的,眼泪已经流下来了。但我知道那不是因为痛苦,而是因为羞耻,因为矛盾,因为她心里那道防线正在崩塌。 我用手把她的腿分开,她挣扎了一下,但还是被我分开了。我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去。 母亲一丝不挂地躺在我面前。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。 丰满的乳房,柔软的腰肢,平坦的小腹,圆润的臀部,丰腴的大腿。 她的下身有一片浓密的黑色毛发,修剪得很整齐,遮住了那处隐秘的地方。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,也光着身子压了上去。 母亲感觉到我的阴茎抵在她的大腿上,又开始挣扎。 她的手推着我的胸口,嘴里说着“不行”,“我是你妈”,“这是乱伦”之类的话,但声音越来越小,力气也越来越小。 我的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,摸到了那片毛发。我拨开阴唇,摸到了里面的阴蒂,轻轻揉弄起来。 母亲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,然后开始颤抖。她的呻吟声变了调,变得又细又长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。 她湿了。 我的手指感觉到了那里的潮湿,黏黏的,滑滑的。我把手指探进她的阴道口,里面又热又紧,紧紧地裹着我的手指。 “啊……不要……”母亲的声音已经变了,不再是抗拒,而是带着一丝承受不住的意味。 我知道她已经有感觉了。这么多年被冷落,她的身体早就饥渴了。 我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,把我的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。龟头触到那湿滑的地方,我们两个都颤了一下。 “妈,我进去了。”我说。 母亲没有说话,只是闭着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落。 我挺身,阴茎一下子插了进去。 “啊——”母亲叫了一声,声音很大,然后又赶紧用手捂住嘴。 她的里面又紧又热又湿,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。我停了一下,让她适应,然后开始慢慢抽送。 母亲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,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,画出诱人的弧线。 她的手捂着嘴,压抑着呻吟,但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。 我加快了速度。 “嗯……啊……慢点……”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带着哭腔,也带着媚意。 我俯身吻她,把她捂着嘴的手拿开,含住她的舌头。她开始回应我,舌头与我纠缠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 我一边吻她一边抽送,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,一只手掐着她的腰。她的身体越来越软,越来越配合,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我的腰。 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沉沦了。 我把她的腿架到我的肩膀上,这样可以插得更深。龟头触到了她的最深处,她尖叫了一声,身体弓了起来。 “太深了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喊着,但两只手却紧紧抱着我的脖子,不肯放开。 我开始大力抽送,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。母亲的叫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放荡,已经完全顾不上压抑了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明明……要死了……”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,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阴茎,像一只小手在套弄。我知道她快到了。 我加快速度,用力冲刺。 母亲的身体绷紧了,像一张弓,乳房高高挺起,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。 她的嘴张着,发出无声的尖叫,阴道剧烈地收缩着。 她到了。 我也忍不住了。我把阴茎插到最深处,抵着她的子宫口,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涌而出。 母亲感觉到了那股热流,身体又颤了一下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 我趴在她身上,大口喘着气。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,乳房贴着我的胸口,心跳声清晰可闻。 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从她身上翻下来,把阴茎拔了出来。龟头离开她阴道口的时候,带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,流在她的大腿上。 母亲闭着眼睛躺在那里,脸上还带着潮红,嘴唇微微张着,胸口起伏着。 她的身体上全是我留下的痕迹,脖子上的吻痕,乳房上的指印,大腿间的精液。 我侧躺在她身边,伸手把她搂进怀里。她没有拒绝,顺从地缩进我的怀里,把头埋在我的胸口。 我们就这样躺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 过了很久,母亲才开口,声音很轻:“我们……做了不该做的事……” 我搂紧她,说:“妈,我不后悔。” …… 面试的这几天,我白天在省城的酒店里准备材料,晚上就和母亲缠绵。 第一夜之后,母亲虽然还是会在事后红着脸,但她已经不再抗拒了。 她知道这件事已经发生了,再怎么后悔也没用。 而且我能感觉到,她的身体其实是渴望的。 那几个晚上,我把母亲的身体摸了个遍。 四十二岁的女人,皮肤依然细腻光滑,只是不像少女那般紧致,而是带着成熟的柔软。 她的乳房很大很沉,我用双手才能完全握住,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,手感好得让人上瘾。 乳晕是温柔的淡褐色,比少女的要大一圈,乳头也更饱满。 她的腰肢虽然不像年轻时那般纤细,但依旧有曲线。 小腹有一点点柔软的赘肉,坐起来时会叠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 我特别喜欢摸她的小腹,那种温软的触感让我觉得踏实。 她的臀部是我最喜欢的部分。丰满滚圆,肉很厚实,握在手里满满当当的。 我让她趴着的时候,那两瓣臀肉就会微微分开,露出中间那条深深的沟壑。 她的大腿根部也很丰满,内侧的肉特别软,我的手指陷进去都能留下印子。 我喜欢看她在我身下的样子。 她会闭着眼睛,咬着下唇,脸颊泛红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 她的头发会散开,贴在脸颊和脖子上。 她的乳房会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,画出诱人的弧线。 我也喜欢听她的声音。 起初她还会压抑,只是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。 后来她渐渐放开了,开始呻吟,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丝鼻音,听得我浑身发烫。 第三天晚上,我让她骑在我身上。 她有些不好意思,说:“这样不好……太羞人了……” 我说:“妈,你都是我的女人了,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 她咬了咬嘴唇,最后还是跨坐到了我身上。 她的身体很重,压在我身上沉甸甸的。她扶着我的阴茎,慢慢坐了下去。龟头触到她的阴道口,她的身体颤了一下,然后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。 她坐下来的时候,我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。她的臀部坐在我的大腿上,阴毛和我的耻骨贴在一起。 她开始动起来。起初动作很生疏,只是上下起伏。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得厉害,我伸手握住,揉捏起来。 她的脸越来越红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她的动作也渐渐熟练起来,开始扭动腰肢,让阴茎在她体内研磨。 我看着她。她低着头,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脸。她的脖颈因为用力而绷紧,锁骨凸显出来。她的小腹随着动作而起伏,那一点点赘肉也跟着颤动。 她越来越投入,动作越来越快。她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,不再压抑。 “啊……明明……妈……妈受不了了……” 我握住她的腰,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。每顶一下,她就叫一声,身体也跟着颤一下。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,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阴茎。我知道她快到了。 我加快了速度,用力往上顶。她的叫声变得急促而破碎,双手撑在我的胸口,指甲陷进了我的皮肤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 她的身体突然僵住,头向后仰,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。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,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阴茎。 我也忍不住了,抱紧她的腰,把阴茎插到最深处,大股精液喷涌而出。 她瘫软在我身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我搂着她,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抚摸。 那几天,我们就这样日日夜夜地缠绵。母亲渐渐放开了,在床上也不再那么拘谨。她会主动搂住我,会回应我的吻,也会配合我的动作。 面试结束后,我们回到了家。 父亲依然常年在外,我和母亲就过起了真正的夫妻生活。 那段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时光。 每天早上醒来,母亲就躺在我身边。 她睡觉时喜欢侧着身子,背对着我,我就从后面搂住她。 我的手会放在她柔软的小腹上,感受她均匀的呼吸。 有时候我会故意把手往上移,握住她的乳房。她会迷迷糊糊地哼一声,把我的手推开,说:“别闹……让我再睡会儿……” 但我不会停,继续在她身上摸索。她终于醒了,转过身来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就被我吻住了嘴唇。 晨间的性爱总是特别慵懒而缠绵。我们不急不躁地抚摸对方,慢慢地亲吻,等彼此都有了感觉,才慢慢结合在一起。 母亲喜欢侧躺着做。 我从后面抱着她,阴茎从后面插进去。 这个姿势不会插得太深,但很舒服,可以持续很久。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,在她耳边说些情话。 她会把头靠在枕头上,半闭着眼睛,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,轻声呻吟着。 做完后我们会继续躺一会儿,我搂着她,闻着她身上混合著沐浴露和女人体香的味道。 母亲会转过身来,把头埋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胸前画圈。她会小声说: “明明,妈妈真的变坯了……” 我说:“没有,你只是需要被爱。” 她会抬起头看我,眼睛里有泪光,但也有幸福。 白天父亲不在家的时候,我们就像真正的夫妻。 母亲会给我做饭,做我爱吃的菜。我坐在餐桌旁看书,她在厨房忙碌,不时回头看我一眼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。 吃饭的时候,她会不停地给我夹菜,说:“多吃点,你正长身体呢。” 我说:“妈,你也吃。”然后也给她夹菜。 她会笑起来,眼角的细纹舒展开,整个人都散发着被滋润的光彩。 饭后我们会一起看电视。 母亲坐在我身边,我搂着她的肩膀,她把头靠在我胸口。 有时候看着看着,我的手就会不老实起来,伸进她的衣服里摸索。 她会拍开我的手,脸红着说:“别闹,好好看电视。” 但她的声音软软的,没什么说服力。我继续摸,她也就由着我了。 有时候摸着摸着,我们就又做起来。就在客厅的沙发上,母亲趴在沙发扶手上,撅着丰满的臀部,我站在后面进入她。 她会咬着手背压抑呻吟,怕声音太大被邻居听见。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著我的动作,主动把屁股往后送。 晚上睡觉前,母亲会去洗澡。我有时候会跟进去,在浴室里要她一次。 水汽氤氲中,母亲光滑的身体被水打湿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肩膀上。 我把她压在瓷砖墙上用力抽插。 她的手撑着墙,乳房贴在冰凉的瓷砖上,随着我的冲撞而摩擦。她的呻吟声在浴室里回荡,混合著水声,格外淫靡。 那段日子,母亲整个人都变了。 她的皮肤更光滑了,脸上有了光泽,眼睛也亮了。她走路时腰肢摇曳,浑身散发着被滋润的女人味。 其他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,更加赤裸裸。但母亲似乎并不在意,她的眼里只有我。 我们就这样如胶似漆地过了一个多月。 但好景不长。 五月底的一个早上,我起床时发现母亲没有像往常一样做早餐。我走到卫生间门口,听见里面传来呕吐的声音。 我敲了敲门:“妈,你怎么了?” 母亲过了一会儿才开门。她的脸色很白,嘴唇也没有血色。 “没事,可能是昨晚吃坯了东西。”她说。 但接下来几天,她每天早上都会吐。而且她的胃口变差了,看到油腻的东西就反胃。 我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 一个周末的下午,我陪母亲去药店买了验孕棒。 回到家,母亲进了卫生间。我在外面等着,心跳得很快。 过了几分钟,卫生间的门开了。母亲拿着验孕棒出来,脸色煞白。 两条红线。 她怀孕了。 母亲坐在床边,双手捂着脸,肩膀颤抖着。我知道她在哭,但她没有出声。 我坐到她身边,搂住她的肩膀:“妈,别怕,我们想办法。” “什么办法?”她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“这可怎么办……你爸要是知道了” 我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爸他……多久没碰你了?” 母亲愣了一下,脸红了:“快……快半年了吧……” “那就简单了。”我说,“等他下次出差回来,你主动一点,让他以为是他的。” 母亲看着我,眼神复杂:“你……你让我去……” “妈,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“你想想,如果被发现,这个家就完了。你也知道爸的脾气,他会怎么对你?” 母亲沉默了很久,最后轻轻点了点头。 父亲的车队六月初有个短途任务,会在家里待三天。我和母亲商量好,就利用这三天。 六月三号下午,父亲回来了。 他进门时一身疲惫,胡子拉碴的。母亲迎上去,接过他的包,说:“辛苦了,我给你炖了汤,先去洗个澡吧。” 父亲点点头,去了卫生间。 晚饭时,母亲做了几个父亲爱吃的菜。她还换了一件剪裁合体的连衣裙,是那种深蓝色的,把她丰满的身材勾勒得很明显。 父亲喝了点酒,话也多了起来。他说起路上的事,说起车队的八卦。母亲坐在旁边,微笑着听,时不时给他夹菜。 我坐在对面,看着母亲温柔贤淑的样子,心里有些复杂。 晚饭后,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母亲收拾完碗筷,也坐到了他身边,比平时靠得近了一些。 我说我要回房间看书,就起身离开了客厅。 但我没有真的回房间,而是躲在走廊的拐角处,从那里可以看到客厅的一部分。 母亲坐在父亲身边,身体微微侧向他。她的手放在沙发靠背上,离父亲的肩膀很近。 电视里在放新闻,父亲看得有些走神。母亲突然开口:“老周,你这次出去多久了?” “快二十天了吧。”父亲说。 “这么久……”母亲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,“你就不想家吗?” 父亲愣了一下,转头看她。母亲正看着他,眼神温柔,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。 父亲的喉结动了一下:“想……想的。” 母亲笑了笑,把手放到了父亲的肩膀上,轻轻揉捏着:“肩膀疼吗?我给你按按。” 父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他和母亲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密过了。 母亲的手很柔软,在他肩膀上慢慢按摩着。她凑得更近了一些,我能看到她丰满的胸部贴在父亲的手臂上。 父亲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。 母亲的手从他肩膀移到了脖子后面,指尖在他的发际线处轻轻摩挲。她的嘴唇凑到他耳边,轻声说:“老周……今晚早点休息吧……”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,带着一丝暧昧。 父亲转过头,看着母亲。母亲也看着他,眼神里有羞涩,也有邀请。 父亲的手搭上了母亲的腰。 母亲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但她没有躲开,反而更贴近了父亲。 父亲的手开始在母亲的腰上摩挲,隔着裙子的布料,能看出他在感受那柔软的触感。 母亲低下头,脸更红了。她的手也放到了父亲的胸口,隔着衬衫轻轻抚摸。 父亲的呼吸越来越重。他突然站起来,拉着母亲的手:“走,回房间。” 母亲顺从地站起来,被父亲拉着往卧室走。 经过走廊时,母亲的眼神扫过我藏身的角落。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秒,她的眼神里有羞耻,有无奈,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。 然后她就被父亲拉进了卧室,门关上了。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。门没有完全关严,留了一条细缝。 我透过门缝往里看。 卧室里开着床头的台灯,光线柔和而暧昧。 父亲站在床边,正在解衬衫的扣子。母亲站在他面前,低着头,手指绞着裙子的下摆。 父亲脱掉了衬衫,露出有些发福的身材。他走到母亲面前,伸手去解她裙子后面的拉链。 母亲的身体僵了一下,但还是顺从地站着。 拉链拉开了,裙子松开,顺着母亲的身体滑落到地上。 她里面穿着一套淡粉色的内衣,是我没见过的新款。 胸罩包裹着她丰满的乳房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 内裤是蕾丝的,勾勒出她圆润的臀部曲线。 父亲的眼睛直了。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母亲的身体了。此刻看到她只穿着内衣站在面前,那丰腴成熟的身材,那白皙细腻的皮肤,让他的呼吸都粗重起来。 他伸手搂住母亲的腰,把她拉进怀里。母亲的身体贴上来,柔软而温暖。 父亲低头吻她。母亲仰起脸,闭上眼睛,承受着他的吻。 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,摸她的后背,摸她的腰,摸她的臀部。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抚摸而轻轻颤抖。 父亲把母亲推倒在床上。母亲仰面躺着,头发散开,脸颊泛红,胸口起伏着。 父亲俯身压了上去,一边吻她一边去解她的胸罩。胸罩的搭扣解开了,他把它扔到一边,两团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。 父亲愣了一下:“你的胸……好像又大了?” 母亲的脸更红了,小声说:“哪有……你太久没看了吧……” 父亲没再多想,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。母亲闷哼了一声,身体弓了起来。 我站在门外,看着这一幕,心里五味杂陈。 那是我的女人,却在被另一个男人抚摸。那具我无比熟悉的身体,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。 但我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。我的阴茎慢慢硬了起来。 父亲褪掉了母亲的内裤,母亲光着身子躺在床上。他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,露出半勃的阴茎。 他分开母亲的腿,跪在中间,用手摸她的下身。母亲的腿并了一下,但很快又放松了。 父亲的手指探进去,在里面抠弄。母亲咬着嘴唇,压抑着声音。 “怎么这么湿?”父亲嘟囔了一句。 母亲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转向一边。 她当然会湿。这些天她每天都被我弄,身体早就习惯了性爱。此刻虽然换了个人,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在的。 父亲用手指弄了一会儿,觉得差不多了,就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母亲的阴道口。 他挺身,阴茎插了进去。 母亲叫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。父亲的尺寸比我小,但因为太久没做,进去时还是有些紧。 父亲开始抽送。他的动作很粗糙,只是机械地进出,没有什么技巧。 母亲躺在下面,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。她闭着眼睛,咬着嘴唇,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,也有些忍耐。 我知道她没什么感觉。和我做的时候,她会呻吟,会主动配合,会搂住我。 但现在,她只是在承受。 父亲抽送了不到十分钟,就喘着气停了下来。他趴在母亲身上,大口喘息着。 “老周……你……”母亲小声说。 “等一下……让我缓缓……”父亲说。 他在母亲身上趴了一会儿,然后翻身躺到一边。他的阴茎已经软了,耷拉在大腿根。 母亲侧过身,看着他。 父亲有些尴尬:“可能是太累了……” 母亲咬了咬嘴唇,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,轻轻套弄起来。 父亲的身体颤了一下,看着母亲。 母亲低着头,脸红得像要滴血,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。她的手很柔软,在父亲的阴茎上慢慢撸动。 父亲的阴茎渐渐有了反应,开始充血变硬。母亲俯下身,把它含进了嘴里。 我在门外看到这一幕,心里一紧。母亲从来没有给我口过。我曾经要求过,但她说太羞人,不肯做。 但现在,她却给父亲做了。 她的头在父亲的胯间起伏着,嘴唇包裹着那根阴茎,舌头在上面舔舐。父亲舒服得呻吟起来,手抚摸着母亲的头发。 母亲吸吮了几分钟,父亲的阴茎完全硬了起来。她抬起头,嘴唇湿润,眼神迷离。父亲把她拉起来,让她趴在床上,撅起屁股。 母亲顺从地趴下,把那丰满的臀部翘了起来。父亲跪在她身后,扶着阴茎从后面插了进去。 “啊……”母亲叫了一声。 父亲开始抽送,这次比刚才用力多了。他的胯部撞击着母亲的臀部,发出啪啪的声音。 母亲趴在那里,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晃动。她的乳房在身下摇摆,发出诱人的弧线。 父亲抽送得越来越快,喘息声也越来越重。母亲开始有了反应,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。 “啊……轻点……”她小声说。 但父亲没有听,反而更用力了。他抓着母亲的腰,大力冲刺着。 母亲的手抓着床单,身体绷紧了。 父亲突然闷哼一声,身体僵住,然后趴在了母亲的背上。 他射了。 我看到他的阴茎还插在母亲体内,正一跳一跳地往里面射精。 任务完成了。 父亲趴在母亲背上喘了一会儿,然后拔出了阴茎,翻身躺到一边。 母亲也慢慢直起身,侧躺下来。 父亲很快就睡着了,打起了呼噜。 母亲躺在旁边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 过了一会儿,她起身,光着身子走向卫生间。 经过门口时,她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我。 我们对视了一眼。 她的眼睛红红的,不知道是不是哭过。 然后她走进了卫生间,关上了门。 我回到自己房间,躺在床上,久久无法入睡。